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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富多彩的西夏纸品

放大字体??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2017-05-06??来源:中国纸品网??浏览次数:1070
核心提示:  造纸术是我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之一,纸的广泛使用,又为亚博竞技术的产生和发展创造了条件。以研究中国古代科学技术史而闻名于世的英国学者李约瑟说:“我以为在全部人类文明中,没有比造纸史和亚博竞技史更加重要的了

  造纸术是我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之一,纸的广泛使用,又为亚博竞技术的产生和发展创造了条件。以研究中国古代科学技术史而闻名于世的英国着名学者李约瑟说:“我以为在全部人类文明中,没有比造纸史和亚博竞技史更加重要的了。”西夏作为一个与两宋辽金并列的少数民族政权,在11至13世纪的社会发展中,为亚博竞技术的发展中做出了自己的贡献,②在造纸术方面也做出了自己的贡献。笔者撰有西夏造纸技术初探一文,已在西夏学第五辑发表,本文丰富多彩的西夏纸品是上文的姊妹篇。

  一、丰富多彩的西夏纸品西夏纸的品种,以原料分,主要是麻纸,还有皮纸;以颜色分,除白纸外,在俄藏黑城中有纸是黄色“。④除这些外,根据实物和记载,还有很多其他的纸品。西夏汉文杂字”器用物部“,对西夏纸的品种进行了详尽的记述:表纸、大纸、小纸、三抄、连抄、小抄、折四、折五、金纸、银纸、蜡纸、京纸等,还有纸制品银碗、纸马、帐簿、雨伞、扇子等。⑤这些记述引起了学界的关注,并做了初步的研究。最早对这些纸进行疏解的是史金波教授。他认为所列纸张类型,”反映了当时纸业和纸张使用的情况“认为”纸马“一词,”证明西夏祭祀时和当时见李约瑟给钱存训纸和亚博竞技一书所写的序。李约瑟博士是英国着名的汉学家,因着中国科学技术史而在国际上享有盛誉。1994年,江泽民主席亲书陆游名句“明窗数编在,长与物华新”,赞扬他作出的卓越贡献。

  捷连提耶夫一卡坦斯基着、王克孝、景永时译西夏书籍业,宁夏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36、37页。

  捷连提耶夫――卡坦斯基着、王克孝、景永时译西夏书籍业,第23页。

  史金波西夏汉文本〈杂字〉初探,见中国民族史研究(二),中央民族学院出版社1989年,第182页。

  的中原契丹等族一样,画纸马焚烧“。往后,史先生在他的西夏社会一书中,对这一记述做了更为深入的探讨,他认为:”表纸是否为把多层纸粘在一起,用来做书籍封面的纸张。大纸和小纸是指纸幅大小不同、优劣不等的纸。三抄、连抄、小抄也应是不同类型的纸,其区别与抄纸器有关。折四、折五应与纸的长度有关,折四纸可折成经折装的四页,折五纸可折成经折装的五页。此外,也有特殊用处的金、银纸。京纸是指宋朝东京的纸,还是指西夏京都中心府出产的纸,不得而知。“②另外,史先生还注意到西夏还有所谓”特殊的纸“和”两面书写“的纸。③笔者后文要论述到这两种纸,前者应即”瓷青纸“,后者应即”反故纸“,这在西夏纸中也是很重要的。

  据载,宋朝纸的品种很多,以原料说,有跨纸,竹纸、皮纸、楮皮纸等;以纸品说更多,如“澄心堂纸、黄经笺、白经果、碧云笺、春树笺、龙凤笺、团花笺、金花笺及彩色粉笺,都是宋代的加工名纸”。宋朝新安(今安徽徽州)给朝廷的贡纸有:“贡表纸、麦光、白滑、冰翼纸”和凝霜纸等。新安还上贡七色纸,即“常样、降样、大抄、京连、三抄、京抄、小抄”。这些名称,或许有助于我们对西夏纸的理解。潘吉星教授对这些纸做了铨释,他认为:“大抄纸是作榜纸用的,表纸即奏本纸,麦光纸、白滑纸、冰翼纸和凝霜纸,都是指洁白平滑而细薄的楮皮纸”;所谓七色纸,不是指七种颜色的纸,而是指七种不同尺寸的纸。④笔者认为,杂字中纸的名称,或为纸之规格,如大纸、小纸、折四、折五;或论纸之造法,如三抄、连抄、小抄;或述纸之性质,如表纸、金纸、银纸、蜡纸;或表纸之产地,如京纸。联系上述宋纸的名称,似乎可以认为:“表纸”就是大臣向皇帝书写奏本的质量较高的用纸,“大纸”就是书写需要榜示的布告、通知、名单等的用纸。隋唐时代,就有金沙纸、金花笺;宋代有蜡笺、洒金纸等。

  蜡笺是在纸上涂蜡,以提高纸的防水性能;金沙纸、金花笺、洒金(银)纸,是在涂有胶水的优质纸上,洒上金(银)粉或金(银)碎片的纸,以增加其美观。这些都是贵重纸,是宫廷、贵族使用的纸。

  西夏的金纸、银纸和蜡纸,或许也是这样加工出来的高级纸。关于“京纸”,应是西夏京都中兴府生产的纸,而非宋朝东京的纸。汉文杂字撰于西夏后期,此时宋室已经南迁,西夏造纸业也已相当发达,西夏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再仰仗宋朝。

  除此之外,西夏纸中还有用“黄柏汁(黄檗)”处理过的纸。我们在西夏造纸技术初探一文中,已经谈到两种不同的处理方法:一是将“黄柏汁”作为造纸助剂加入纸浆中抄造出的纸,如“方塔纸”;一种是用“黄柏汁”染色的纸,如“俄藏纸”。这两种方法,都可“使纸页染为黄色,并起防蛀虫的作在海内外所收藏西夏中,有不少优秀的写本和印本,其所以优,除书法水平、亚博竞技质量外,纸的质量也是重要因素之一。而一些绘画作品,其用纸似乎更为考究。俄藏画作饿鬼,饿鬼双目圆睁,头发竖立,形象恐怖,生动地表现了佛教六道轮回中饿鬼的形象;另一作品贵人像,贵人头带东坡帽,身穿圆领长袍,双手置于腰带,胡须花白,神情严肃,是一幅上好的肖像画。⑥这两幅画用纸,仅从画册上观察,就可感到其纸润泽如玉,干净细腻,用放大镜还可看到纸纹细密匀称,当然是上好之品。宋代纸品极多,其中”有澄堂纸极佳“,”光滑莹白可爱“,诸名家写字、作画”多用此纸“。⑦西夏绘画用什么纸,虽无可徵,但麻纸自古有”纸寿千年“之说,⑧不易蛀虫,富有韧性,色泽经久不变,画作用纸至今如新,可见西夏绘画用纸也应是当时非常考究的名纸。

  史金波西夏社会第十二章,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525页。

  史金波西夏出版研究第五章,宁夏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169页。

  潘吉星中国科学技术史造纸与亚博竞技卷,科学出版社1998年,第194页。

  牛达生西夏造纸技术初探,西夏学第五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207页。

  皮欧特罗夫斯基编、许洋主汉译丝路上消失的王国――西夏黑水城的佛教艺术,(台湾)国立历史博(明)屠隆纸墨砚笺纸笺,转引自潘吉星中国科学技术史造纸与亚博竞技卷,第194页。

  多为麻纸,未见虫蛀现象,就是证明。

  在西夏用纸中,还有些较为特殊的用纸如“瓷青纸”、“还魂纸”、“反故纸”等,以及一些纸制品。

  瓷青纸。瓷青纸“一般较厚重,可分层揭开,染以靛蓝,其色如瓷器的青釉,故称瓷青纸。用墨写字,字迹不易显,而将金粉分散于胶水中写成金字,则颜色显明”。宋徽宗赵洁(10821135)、金章宗完颜(11681208)很喜欢在瓷青纸上用泥金写字,称“殊臻壮伟之观”。②1978年,苏州光瑞寺塔出土北宋雍熙(984987)刻本妙法莲花经,卷轴引首为瓷青纸。③甘肃定西博物馆藏西夏文佛经大方广佛华严经,就是金泥在瓷青纸上写的,青底金字,书法精绝,至今色泽如新,是西夏纸品、也是书法的大精之品④。它如,西安市博物馆藏西夏文金光明最胜王经、敦煌研究院藏西夏文高王观世音经、以及法国藏西夏文妙法莲华经等,也是泥金所写的紫蓝色瓷青纸。另外,在俄藏黑城中,还有藏文泥金字写经。

  还魂纸。又称再生纸,“为扩大原料,降低生产成本,使物尽其用,还采用故纸回槽,掺入新纸浆中重新造纸”,这种再生纸称为还魂纸。明宋应星天工开物杀青章称:“其废纸洗去朱墨、污秽,浸烂入槽再造,全省从前煮浸之力,依然成纸,耗也不多。名曰还魂纸”。⑤西夏还魂纸,当也如此抄造。在方塔出土西夏文本续中,就有残留字迹碎块的纸,证明该经有的为还魂纸。

  反故纸。宋朝人将利用废纸、旧纸的背面,书写或亚博竞技新的的纸张,称为“反故”。明人张萱疑耀称,“每见宋版书,多以官府文牒翻其背,印以行。如治平类编一部四十卷,皆元符二年(1099)及崇宁五年(1106)公私文牍启之故纸也。其纸极坚厚,背面光滑如一,故可两用”。⑥在西夏中,国家图书馆藏瓜州审案记录,它的背面就是西夏文六祖坛经,它是利用废弃坛经纸背做记录的;西夏文刻本文海宝韵的另一面,是利用过期宋朝边境军事亚博竞技的。

  类似的例证,也即在旧纸背面书写新的,在各地所藏西夏中还可举出很多。使用过时纸,宋朝尚且如此,经济欠发达的西夏更不待说。不要说古代,就是在上世纪50、60年代,在物资极度溃乏的情况下,一个大头针掉到地下不捡起来是要挨批评的,中小学生用废旧纸订作业本是常见之事,机关单位用旧信封写信,也是被提倡的,且屡见不鲜。

  厚纸板。在西夏中,还有较厚的纸或厚纸板,用作佛经、图籍的封皮。如拜寺沟方塔本续封皮,经测定其重量为47.2g/m22,厚度为0.17mm,而正文纸重量只有30g/m2,厚度为0.13mm.⑦这种纸,有的是直接抄造出来的,也有用多层纸粘贴而成的厚纸,包以蓝绫,做成书皮,目的是为使封皮厚实、牢固,起到保经文的作用。厚纸也可用废弃经页加工,不是全用新纸粘贴,如笔者在整理方塔时,就发现本续封皮“内衬经文废页”的情况,有的一纸,有的两纸。⑧在俄藏黑城中,有的保留完整的封皮、函套,如圣大乘守护大千国土经的蓝封套,其内便是多层废纸作衬纸的。也有“硬纸板”,如有的用汉籍少见的回字形护封书套,它以“坚固的硬纸板为胎,外裱黄,用料考究,制作精细”⑨是函套的一种。这种护封书套,有四合套、六合套(,书套部件),有的在开函处制成月牙、云头、如意等纹样,精致考究,套合紧凑。西夏书籍的装饰水平,不亚于中原。

  潘吉星中国科学技术史造纸与亚博竞技卷,第202页。

  (明)周嘉胄装潢志,转引自潘美娣古籍修复与装帧,上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35页。

  (明)宋应星着、潘吉星评注本天工开物,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155、293页;同注9潘吉星中国科学技术史造纸与亚博竞技卷,第192页。

  潘吉星中国科学技术史造纸与亚博竞技卷,第193页。

  牛达生西夏活字亚博竞技研究,宁夏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154页。

  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拜寺沟西夏方塔,文物出版社2004年,第38、58、77、102页。

  史金波西夏出版研究第五章,第165页。西夏书籍业一书称,封皮纸只是粘上几层,“当时没有硬纸板”。这一说法可能有误。

  纸制生活用品。宋朝纸制生活用品非常丰富,有纸衣、纸被、纸帐、纸伞、纸灯笼、糊窗纸、纸扇、风筝、纸牌、剪纸、纸人等,不一而足。而西夏,见之于杂字的纸制品,仅有:银碗、纸马、账簿、雨伞、扇子数种。这绝不意味着西夏只有这几种纸制品,诸如纸灯笼、糊窗纸(油纸)、风筝、纸牌、剪纸等,虽未见之,也应是现实生活中有的,否则生活就太单调了。还有,笔者认为人理解。

  防水纸。防水纸是从杂字中“雨伞”一词引申出来的。杂字中没有“糊窗纸”,但现实生活中是绝不可少的。“雨伞”用纸要具有防水性,“糊窗纸”经常受雨淋,也要用防水纸。所谓防水纸,就是双面用油脂涂布的纸,一般多用桐油。这种纸唐代就已出现,具有不被浸湿,且可增加透明度。

  史先生说,“纸马”是用于祭祀的画有马的纸。是否也可以理解为用纸扎成的纸马呢马可波罗游记谈到党项人葬俗时说:扎好的“纸人”、“纸马”和“纸骆驼”,要“与尸共焚”。宋代东京有“纸马彭”,是制纸冥器的作坊,每至清明“皆于当街用纸衮叠成楼阁之状”,用于祭扫。我们注意到,“用纸衮叠”就是用纸扎冥器,没有一点“画”的意思。能“衮叠”成复杂的“楼阁”,纸人纸马自然不在话下。杂字中的“纸马”,更可能是指手工扎成的纸马。

  (一)中兴府是西夏造纸业的中心纸张的生产和消费,是据城市经济发展、人口多少和亚博竞技能力的强弱而定的。京都中兴府,是西夏的政治、经济、宗教、文化中心,不言而喻,也是西夏经济最为发展、人口最多、亚博竞技能力最强的地方,当然也是用纸最多的地方。

  就以亚博竞技而言,西夏政府设有“刻字司”,是负责西夏重要典籍刊印的机构。而皇家重大法事活动所需大量佛经,也是由“刻字司”组织有关寺院刻印的。这就决定了刻印地点只能在京城及其附近地区。刻印汉文西夏藏的贺兰山佛祖院,发现大量西夏文雕版实物的贺兰县宏佛塔,都在京城附近。西夏私人刻工及私刻图书活动,也应在有购书市场的京都。宋版书题款中多有刻书地点,如丹州、承德、汴梁、杭州等,而西夏刻本强调的是“刻字司印”、“刻字司重印”,很少有刻印地点题款(目前尚未发现一处),似乎也说明了这点。京都中兴府是西夏亚博竞技业的中心,也是西夏造纸业的中心。

  宋朝设有“造纸局”,金朝设有“抄纸坊”。②西夏在设有“刻字司”的同时,也设有“纸工院”,委派四名“头监”主管,负责西夏造纸事务。西夏汉文杂字“诸匠部”中,有“纸匠”这一名称。

  库、造作库“一样,有”二小监、二出纳“负责。③这些都说明西夏造纸业管理有序,相当发达,能满足社会用纸需求。西夏造纸的中心只能在都城。

  在谈到西夏京师亚博竞技业和造纸业的同时,我们也不能不注意到西夏地方的亚博竞技和造纸。河西走廊的甘(甘肃张液)、凉(武威)、肃(酒泉)、沙(敦煌)等州,也是西夏文化较为发达、佛教寺院较多盂元老东京梦华录卷7,中国商业出版社1982年,第43页。

  二,第7054页。

  -255-的地区。从现有资料看,起码在曹议金时代(9141036),①在其统治的沙州、瓜州②地区已经有了亚博竞技业。法国汉学家伯希和,1908年从敦煌石室劫走5种佛像:即“大慈大悲救苦观世音菩萨”、“大圣毗沙门天王像”、“文殊师利菩萨像”、“阿弥陀菩萨像”和“地藏菩萨像”,皆为上图下文的单页亚博竞技品。前两种有明确记年,为后晋开运四年(947)刻印的,并说“匠人雷延美”为雕版人。雷延美(910975)是着名的雕版亚博竞技匠人,被学界称为是“中国最早的有姓名可查的刻工”。③潘吉星教授根据调查和出土实物研究:“甘肃、新疆早在十六国时(304439)已造麻纸,唐时还造桑皮纸。”今甘肃兰州、肃州、沙州和新疆西州(吐鲁番),都是隋唐五代时的造纸中心。他们生产的纸“除供本地用外,还向外国出口;甘肃、新疆纸通过纸张之路向西域各国出口”。④可以设想,五代的亚博竞技和造纸,一定会在西夏时期继续作业,不会因改朝换代而消失。潘先生的论证是正确的。

  庆幸的是:我们也找到了非常重要的河西亚博竞技、造纸的相关。

  日本天理图书馆所藏西夏文残经一纸,为甘州译经、印经活动提供了重要线索。残经题记9行,译文为:发愿译者甘州禅定寺庙□僧正律法师讹端禅定正法堂□正于正法师堂译癸已年御正月十五日译主宝幢瑞御大西夏语译印行发愿师主杨正瑞师发愿眷寅□氏□□口显语空印者慧戒韦师书者持笔正智□⑤据研究,残页使用了藏文佛经才有的专门术语,知此经译自藏文:“癸已年”可能为仁宗乾钓四年(1173);这时正是藏传佛教在西夏发展的时期。目前尚难确定此为何经残页,但题记告诉人们此经为甘州禅定寺高僧及相关人员所为。题记所列“发愿译者”、“译主”,以及“印行发愿”者、“印者”、亚博竞技活动,河西走廊的凉州、肃州、沙州等地,仍应是西夏时期亚博竞技和造纸的中心。

  (二)西夏造纸业兴盛于西夏后期西夏前期,因纸张的不足,部分可能来自宋朝。宋朝孙沔(9961066)在并州(今山西太原)为官时,“私役使吏卒,往来青州、麟州,市卖纱、、绵、纸、药物”。⑦麟州(今陕西神木北)在地理区划上虽属宋朝河东地,但邻近西夏。上述物品多为西夏所缺,从并州运到麟州,或许就是为卖给西夏的。这也说明西夏前期纸张是紧缺物资。从现有看,大多为西夏后期时物,这时西夏纸业有很大发展,基本用自产纸了。据统计,在已知的西夏时期四、五百种雕版印本中,有确切刊印年代的只有39种,最早的是惠宗天赐礼盛国庆五年(1073)的汉文大般若波罗密多经,最晚的是神宗光定自五代后梁乾化四年(914),曹议金取代张承奉主事归义军,历经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到宋景钓三年(1036)西夏占领沙州,曹氏政权灭亡,立国120多年。期间,曹氏政权除政治上奉中原正朔,在经济、文化上也多有建树。从敦煌“藏经洞”出土唐代历书和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看,唐代时沙、瓜等州已经有了成熟的亚博竞技和造纸。

  原安西县,2006年改名为瓜州,隶酒泉市。

  潘吉星中国科学技术史造纸与亚博竞技卷,第359、361页。

  潘吉星中国科学技术史造纸与亚博竞技卷,第149、150页。

  史金波西夏佛教史略,宁夏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54、55页。

  四年(1214)的西夏文金光明最胜王经,其中仁宗仁孝以前的只有5种,仁宗期间及其后的有34种,这一统计是很能说明问题的。贺兰山拜寺沟西夏方塔出土西夏中,就有一件是仁宗乾钓十一年仁孝皇帝发愿文。②既然这些产生于西夏后期,其用纸一般也应属西夏后期所产。如果说西夏前期还有可能从北宋进口包括纸在内的物资的话,宋室南迁后,西夏已不可能再从宋朝进口什么东西。

  西夏建国后,尊儒兴佛,发展教育,亚博竞技儒佛经典,需要大量纸张。在11至13世纪的二百多年中,尽管宋夏政治经济关系密切,但又时好时坏,还多次发生大的战争,如果西夏用纸完全仰仗于宋朝,则必然时受制肘,影响西夏社会经济的发展。再者,宋夏时期,我国纸的生产,已有近千年的历史;而西夏辖地,本是唐宋故地,或许早就有了自己的造纸业。我们已多次谈到,西夏已经有相当的亚博竞技能力,并使用了当时最先进的活字亚博竞技技术,与此相适应,西夏也应有生产社会所需各种纸的能力。

  由于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发展,西夏对纸的消费数量惊人。据现有资料分析,西夏公私需纸量很大,就已刻书来说,不仅官方刻,民间和寺院也刻,有的数量惊人。做一次佛事动辄一二十万卷,如仁宗乾钓年间,仁孝为先帝早日“超生三界”,在中兴府大度民寺大办法会,刻印西夏文、汉文佛经总计高达二十五万。③由于经济文化的发展,社会对纸张的需求和消费强劲。西夏政府对纸的管理也相当严格,明令不许超出规定限额;并要求政府部门对“种种簿籍当好好藏之。纸当依时总计成卷”。⑤这些资料,从另一方面说明西夏纸张生产和消费状况。

  (三)棉花纤维是西夏纸的特点之一西夏纸中棉花纤维的发现,为西夏造纸找到了新的依据。据研究,我国棉花的种植,在两宋时期“仅仅分布于新疆、云南、两广、福建等部分地区”,⑥而在黄河和长江流域尚无种植。新疆是我国最早种植棉花的地区之一,据宋会要辑稿蕃夷项载,宋天圣年间(10231031),河西走廊的甘洲回鹘,曾向宋王室进贡“白叠”。“白叠”、“叠布”是棉花和棉布的古称;说明在西夏未建国前,甘肃的河西地区可能已经有了棉花的种植。西夏蒙童双语读本番汉合时掌中珠有“白叠”

  一词;⑦续资治通鉴卷九十四有“西夏棉褐”的纪载;安西榆林窟西夏壁画中发现了棉花的图像;内蒙古额济纳旗老高苏木还出土了烟色纱绣衣方片的衬里为白色棉布。⑧这些资料,进一步说明西夏可能已经开始种植棉花。本续纸样中棉花纤维的发现,不仅为西夏已经种植棉花和生产棉布提供了实物依据,而且说明包括方塔在内的西夏后期的用纸,不是进口的宋纸,只能是西夏生产的。

  还有,丝路上消失的王国一西夏黑水城的佛教艺术一书,对俄藏55幅西夏唐卡、绘画作品进行了着录和研究,其质地有、纸、麻布及棉布等。经笔者统计,其中多为质,计有31幅,另有疏布及纸8幅,而棉布17幅,约占1/3强。⑨可见棉布的使用已较为普遍。

  宁夏回族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所、宁夏贺兰县文化局宁夏贺兰县拜寺沟方塔清理简报,文物1994年9期,第12页,彩图见插页。

  史金波、聂鸿音、白滨译注西夏改旧新定律令卷6,第257页。

  史金波、聂鸿音、白滨译注西夏改旧新定律令卷17,第533页。

  吴淑生、田自秉中国染织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第193页。

  黄振华、聂鸿音、史金波番汉合时掌中珠宁夏人民出版社1989年,第53页。

  陈炳应主编中国少数民族科学技术史丛书纺织卷广西科学技术出版社1996年,第389、691页。

  皮欧特罗夫斯基编、许洋主汉译丝路上消失的王国一西夏黑水城的佛教艺术(台北)“国立”历史博物馆1996年。该书在着录每件作品时,都注明了它的质地瓜并繁袅典rv霖f牧教砟麇。盆袭A致典繁卜有菩ft他4惠掮1;:-议馆我4造:A;六不具如4- lf咔舴。普谱之舟fiA杳;5抨而法b行;4而札嵌以告钓:=1极上表+这铋刹威之植之去-C-li.:r4五B+r龙欠押参料说明:、、,取自黑水城的佛教艺术,谨致谢忱。

  取自史金波西夏出版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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